The Pursuit of Success(七十六):越洋而來的指導(上)

「相心,你好嗎?最近工作怎樣了?今次我來這裡的最大目的就是與你談一談,好好了解節你的工作,並想一想如何可以幫到你。」 當下,我正身處在某酒店地下的咖啡店。該咖啡店內人不多,差不多都是外國人/內地人,不難想像他們是正在遊覽香港的遊客。他們有的用不同的語言談天說地,有的則獨個兒一邊享受著咖啡,一邊把玩著手上的電話/平板電腦,但他們全都吸引不到我;即使是面前的那一小杯苦澀的cappuccino也吸引不到我的注意。 當下,我正被面前的那個人吸引著:他一舉手一投足都繫動著我的神經。那不是因為對方的言行舉止優雅得令人不能把視線從他的身上移開,而是得不得不用心地去留意眼下這個人的每一個動作和說的每一個字,心怕有些東西遺漏了,或者錯誤解讀了,最後出現不好的結果。 看來我太緊張了,我應該放鬆一下,反正說穿了眼前的這個人和我一樣,都是普通的人類,只是他是比我職位高很多級的公司的CFO而己。 事實上,這次的會面令我想起叻哥,令我想起以前不怕羞地主動找CFO談話的那個年少輕狂的我。 當然,做人固然要懂得飲水思源,但亦要知道適時活在當下,或者放眼未來。當下我要做的,就是要好好把握這次與CFO會面的機會,從他身上學習。 話說回頭,為何他會願意接見我?他說,他是整間公司最空閒的人,因為所有有關日常運作的工作他都不用去管去做。為了去幫助不同地方的Finance部門去更有效率和更順利克成工作,我不時也會親身到不同國家的不同辦公室探訪,親自了解Finance同事的日常工作,並看看能否給予意見。 這令我想起我們的特首當初在參選時曾經說過願意手執一支筆、一本簿,拿著一張櫈,到不同地區了解民生需要。結果他做不到。現在CFO看來也想做類似的事。 「但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聽聽我的說話。」他停一停,凝視著我的雙眼,說:「雖然我與你接觸不多,但我差不多每一個星期也會邊過你的上司去了解你的日常工作。我知道你的工作表現,也知道你遇到的關於工作上的難題。」 「坦白說,你的工作表現很好,我很滿意。我明白人手及其他資源的不足,的確會令你因為工作量太大而犯錯,因此我會盡可能增加人手去幫助你們。另外,公司的規模愈來愈大,我們將有更多資金投放在不同的地方,因此我十分肯定地說,你們將會更加有效率地工作,不會被一些成本效益低的工作佔據你所有時間,結果要犧牲自己和家人/朋友、甚至做自己愛做的事情的時間。」 「可是,儘管我對你的工作表現十分滿意,我卻希望你能改善以下的三個問題。我認為如果你要獲得更多成就,你必須要作出改善,不然你將會遇到更大的難題。」 聽到CFO說欣賞我的表現,我當然十分高興,但當他說我必須要改善一些問題時,我忽然感到十分緊張。我留意到,自己的神色開始變得凝重。 CFO的神情沒有變化,我想他早已預料到我的這種轉變。 他說:「你的第一個問題是你不懂得衡量事情的重要性。不懂得衡量代表不懂得按工作的重要性排先後次序,結果你經常花很多時間在較為次要的工作上。你一定知道,我們公司是時刻不斷地向前走,永遠不追求安定,這代表你每一天都會因為公司的變化而被安排更多的工作量,如果你不懂得排列工作的前後次序,你將會投放很多時間在工作上面,結果令你感到十分疲倦,最後甚至想離開。」 說實話,我從來都不認為我不懂得排列工作的次序。我認為,排序說穿了其實只是排序,有關工作仍然存在。既然我們仍然要花時間把工作完成,那麼懂得將工作排序與否,與超時工作其實沒有很大的關係? 我把我的想法說出,CFO便說:「當然你是對的,如果是只看工作的話。事實上,我想說的是你必需把工作和人生也好好排序。在正常情況下,在正常的辦工時間下,你應該把手上的工作作合理的排序;當在正常上班時間已過,你必須把私人生活也放到天秤上量度,並盡量要把家庭、朋友和自己的愛好生活放到更先的位置。」 「相心,你必須要了解到,工作只是你人生的一部分;而我可以百分百地說,工作是永遠不會有做完的一天。那麼,無止境地追求完成工作其實是十分可笑的行為。當然,在十分特別的情況,我可能會要求你幫手超時趕工,但這可能是一件也不會有一次的特別情況。我想你知道,家庭是重要的,個人的休息也是重要的,因此你沒有必要因為工作而耗盡精力和生命。」 我想不到CFO的這番「指控」是如此的「直擊紅心」:的確,我在香港這個幹什麼也是十分煩忙的地方,我不知不覺地變得只在乎工作,並把工作以外的並他事情都拋到腦後。 看來這次對話甚有意思。我將期待著我餘下的那兩個問題。

The Pursuit of Success(七十五):周身刀

記得去年年中的時候,我忽然收到某位新同事R的skype message,問我有關MPF的事情。他當時以為薪酬與MPF方面的事情也是在我的職責圍之內,但我告之他我並非負責MPF,他可能要找人事部的同學幫手。(直到昨天,我才知道原來有很多公司會安排會計部負責同事的薪水,而非人事部。例如酒店業。) 當我以為事情完結了,我卻收到那位同事R的另一個skype message,說不用麻煩人事部了,他已經到網上看過有關的勞工條例,他已找到問題的答案。 那一刻,我「O咀」了。我從沒有想像過有人會話樣回應,而非「那我便找人事部問問吧!」、「我看還是算了,其實我的問題也不是那麼重要,不用那麼麻煩了!」等等。那就像是一位十分乖巧聽話的同學,每天放學回家總會備課,或者閱讀課外的額外知識,結果令老師都十分高興。 R究竟是何許人?他是我公司的一個sales,之前曾經在不同行業當過sales。 最近又到一年一度的公司員工大會的日子,老闆、管理層們都紛紛在這次大會總結過去一年的成績和展望來年、談談新一年的大計。公司更為員工準備了一頓豐富的自助午餐。結果,我在這次午餐裡,再一次遇到R。 「R,你最近好嗎?工作忙嗎?」我用最普通的打招呼語問候他。事實上,我們差不多每天也會碰面,只是每次只限說句「早晨」,我們便都各自各忙。這一次在午餐時間碰面,我希望能與他多多交流一下。 「我很好啊!反而是你,每天依然這麼忙,每一天也是最早回來的人,而且每晚當我走的時間你也仍然待在電腦前。那是否因為你手上有很多報告需要準備的原故?」 我苦笑。當然,繁多的報告是超時工作的其中一個原因,但也有其他ad-hoc工作令我要經常顯得十分忙碌。總之就是一言難盡。 在互相寒暄幾句之後,我問:「你之前是做ERP system的sales,對吧?那你是否很熟悉一間公司不同部門的不同工作流程?」 「是啊!那是工作的一部分,所以我必須要知道,否則難以回答客戶的問題。很多時候客人可能會提及一些術語或他們範疇會用到的報告或表格,那時候我們必須能夠回應客人的問題,否則將會損害我們甚至公司的專業形象。」R冷靜地說,但我能察覺到他對於自己專業的尊重。 「看來你應該是那種很會學習的人。」 「的確,我的閱讀範圍是十分廣泛,總會對很多事情都感到有興趣。除了自身的因素,廣泛閱讀也會為我的工作帶來機會。例如以前當我還是ERP sales的時候,我留意到一單有關導遊被解僱的新聞。當事人因為仍有未使用的假期而獲得額外金錢賠償,可是僱主只以那名導遊的微薄底薪來計算賠償金額。該導遊不服而將事情訴諸法庭,結果法官判導遊這類仗賴小費為收入來源的人必須以過去數月的平均月薪來計算賠償金額。那案例確實能幫我解答客人的一些問題。」R邊吃邊說,而我則早已停手了。 「事實上,你永遠不知道你這一刻留意到的資訊會在哪一天為你爭取到一宗生意。為此,我常常要求自己盡可能去留意身邊的事物,當然是關訴工作上的事情,因為時間有限嘛!而當你知得愈深入,你將發覺原來你真得有很多東西是不知道的,而且也看到很多機會。」 我覺得我真是太幸運了,竟然有機會與這一類學習型的人共享一頓午餐的時間。他令我看到自己的不足:即使我的專業是會計,我對會計準則的認識其實只是皮毛,總是未能獨當一面。而且我經常以工作忙碌為藉口,在私人時間去做一些看來十分浪費光陰的事情(例如睡覺)。我應該要向R學習,好好增值自己,把握每一個資訊裡面存在的機會。 「這也是我現在找客人的方法。」他把手上我餐具放下,似乎已經完成午餐。他輕輕地抹抹咀,說:「我現在經常留意時下會用到我們公司服務的公司,不論大小也會記下電話,並主動致電了解。我把我生活中看到的任何一個事物看成機會,並會思考我是否能在那些機會裡找到出口。很多時候,機會都會藏在細節裡,而人類最容易忽略那些細節。例如,uber的創辦人最初也是因為一個任何人也會遇到的問題而創立uber:因為他在去旅行時找不到車子。換句話說,我們必須時刻留意著生活的細節。」 說到這裡,我看看手錶,原來午飯的時間快將完結。我表示十分感謝他的分享,感謝他的午飯時間。這次對話令我對sales的形象改觀了。本來,我會認為sales最重要懂得包裝和懂得說話技巧,但原來背後必須下一番苦工,時刻留意著身邊的資訊,時刻學習對自己的事業可能有幫助的知識,時刻裝備著自己。 我認為如果R繼續堅持下去,他必定會取得大成功。而我,如果在今天開始也模仿他的做法,我相信我也有一定的得著。

The Pursuit of Success(七十四):歡迎再次光臨

很久沒有上來了,也很久沒有寫文章了。 之前有幸被邀請在某個會計平台寫文章,自問能力有限,只能分享一下平時工作的遭遇與自己的看法,但最後收到通知,說該平台要進行革新,結果便停筆了。 筆是停了,內心卻靜不下來,經常回思亂想,看來十分符合我「罔相心」這個名字。畢竟,人只要仍然生存,便會遭遇到很多事情,有開心的,也有傷心的;有令人氣憤的,也有令人感到平靜的。雖然我的人生資歷尚淺,只有二十餘年;雖然我的文筆平凡,只能以簡單的詞語表達自己;雖然我的知識和學識有限,未能提出令讀者眼前一亮或者「一言驚醒夢中人」的觀點,我也希望憑藉我這雙手及這雙眼,將我的普通故事和普通想法展現在人前,在我有限的生命中,在這個世界留下一點什麼。 那一點什麼之前暫時被停止了,時間是一年前:我最後更新這個blog的時間。我不敢去想還有沒有人記得我的文章,還有沒有人想看我的文章,還有沒有人還期待我的分享與見解;這一刻我只想重新開機,重啟我那熱愛創作的寫作之心,重回那一個我仍未曾完成的寫作之夢。 於是,我忽忽的把之前仍然在此貼出、但而在別的地方發表的文章在此發佈,把過去的都了結了,在這一刻再一次重新啟動。 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忽然間,我覺得自己的人生只剩下工作。由以前的星期一至星期五上班、週末放假的生活,變成星期一至星期日馬不停蹄地工作。雖說我自身感覺良好,為了盡量不去趕deadline而把自己的私人時間也拿來工作,目的不言而喻:希望比別人賺到更多工作時間,但我卻忽略了自己失去的私人時間,忽略了家人、朋友、愛人。我把自己的時間排得密密麻麻,每天工作早出晚歸,由天未亮開始工作至天黑了仍未下班;週末也以類似的模式工作,結果得到了什麼? 人工增加?或多或少,比上不夠,但比下未必有餘。責任增加?這是必然的事,也是我很害怕挑起的擔子。仕途更光明?不,我到現在也仍未能撥開前路的烏雲,未能看到引路的燈塔。見識增加?或多或少,看到的人多了,遇到的事多了,自然見識有所增加。知識增加?不,我覺得自己變成那些我最討厭的人:每天被繁多的工作佔據了時間的人,只有不停地做、做、做,卻未有時間去令自己的知識有所增長。當然,公司出糧給我並不是為了讓我學習,而是要我好好地完成工作。 我不知道這算是幸運還是不幸:世間不止我一個面對以上情況,過著以上的人生。但是,我真的不想再過這種生活:我不想再過著只有工作的人生。為何外面有人可以做得到,我卻做不到?我真的不相信自己做不來;「不能」只是藉口,「不為」才是真相。 不希望開始改變,是人的大忌,也是人的習慣。但是,不作出改變的話,我的人生就會在此完結,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工作機器。 結果,我回來了,回到這曾經為我帶來第二個生命的地方,回到這個我曾經(現在依然)夢寐以求的寫作世界。 我確信,這個世界不是逃避的入口,而是面對新挑戰的入口,也是改變的開始。我不知道自己的這股氣炎能持續到什麼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對於改變的執著有多大,但路是人走出來的,行動是必須的。如果當天我沒有在網上報名,我也不能參加三次渣打馬拉松的半馬拉松了,也不知道原來未曾跑過十公里的我能跑畢21公里。 在此,我希望自己再一次以罔相心之名執筆,利用這支筆來為自己的人生帶來另一個改變。 歡迎再次光臨。

The Pursuit of Success(七十三):懂得做老闆/上司

一直以來,我都認為不是每一位老闆都懂得做老闆;同樣地,不是每一位上司也懂得做上司。如何為之「懂得」?是否為公司賺到錢、做好開源節流的就是「懂得」做老闆/上司?我認為只有當一位下屬從心佩服你、真心希望為你分憂的,你才算是「懂得」做老闆/上司。 「你辛苦嘛?」、「對不起,要你在短時間做這麼多工作。」、「我警告你,你不要再超時工作了!」我從沒想過自己在有生之年能從上司口中聽到這些說話,而且那位上司更是一位香港女性!   自我懂事開始,我便從很多人的口中聽到他們對「上司」這種生物的不同的形容詞:不體諒、不負責任、不工作、只懂得做做做的工作狂、有錯便只懂得罵人的混蛋...在數年的社會工作經歷令我得知即使以上的形容詞有點過分,但當中亦有正確的部分。我並不是有心說自己舊上司的壞話,但我真心覺得他不是一位好上司:他不負責任,將所有工作都交給下屬做,每當有其他人問與那些工作相關的問題,他便理所當然地說不知道,但當出錯便指摘負責的同事。 我確信一位上司必須學會將自己的權力下放,一來這是管理的哲學,二來這可以給下屬一些學習的機會,但這並不是說上司可以將所有責任都下放到下屬身上。我為何知道我的舊上司不負責任?只要看到他比誰也準時上班下班、在上班時可以到淘寶網購物,任誰也能想到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也不排除他能力過人,很快便把工作完成,但這個可能性十分低) 現在,在我目前工作的地方,我除了有遇到一位好老闆(請看之前的文章),我還遇到了一位好上司。「好」並不是指她能幹,相反她經常被別人批評,但明眼人一眼便知道那些批評是不中肯的,因為那些批評都是與她未能好好完成工作有關的,但她目前正以一人之力做著至少兩人的工作,而且被其他人花更多時間在公司打併。這種因資源不足而不能好好完成工作的所謂「辦事不力」根本就是胡亂批評! 她比其他人花更多時間工作,也比其他人花更多心思去關心下屬。即使她經常工作至心力絞碎,但她仍然把下屬的感受放在首位,經常問我工作是否辛苦;經常向我道歉不能幫我/為我分擔工作;經常關心我是否感到難堪/不開心;經常叫我不要超時工作,以免成為第二個她。 「我不希望你經常這樣辛苦地超時工作,因為我已經過著這種生活達一年之久,漸漸覺得自己已經不能清醒地工作;但做我們會計的工作要做得準確,因此必需要時刻保持清醒,為此你必須要有足夠的休息,才能彌補我的不準確。」 「對不起,近來辛苦你了,經常要超時工作,也要幫我做這做那。我也希望你原諒我並沒有多餘的時間指導你/為你分擔你的工作。不如你下星期請一天假好好休息好嗎?」 「我經常覺得一位上司必須好好關心下屬,而非只懂得問工作上的進度。我明白上司要對他的上司有所交待,但他必須知道他自己也是別人的上司,他有時必須要站在他下屬的那一邊,為下屬撐腰,而非只是在上司給他壓力,他便給下屬同樣的壓力;他也必須是懂得真心關心自己下屬,而非在這一秒隨便問候一下,下一秒便黑面問工作進展如何。我們也是普通人而已。」 事實上,以上的數番話,正是關懷下屬的最佳話語。其實,不論是上司還是下屬,我們都只是一位為生活而努力打工仔,我們不斷努力,除了想換取相應的回報,有時只為了聽到別人一席關心的說話。 我上司,她做到了。 一位強勢的上司對公司來說可能是較好的資產,因為他能好好地完成任務,但在他底下工作的人可能並非這樣想;一位不負責任的老臣子的經驗可能對公司仍然有幫助,但在他底下工作的人可能不能得到良好的發展;只有一位真心關懷下屬、願意和他們打併、同甘共苦的上司,才能與旗下同伴同心協力為公司打併,做好工作。 在此我為不會看到這篇文章/不知道這篇文章是我為妳寫的上司獻上一句:多謝妳,辛苦了。

The Pursuit of Success(七十二):工作與私生活

對於香港人來說,工作與私生活彷彿是兩個然截不同的世界。在公司裡,打工仔們要努力工作,藉著燃燒生命來趕deadline交report,絲毫不讓自己有喘息的機會,遑論能與同事有私底下的交流和聯繫。而且,辦公室裡複雜且令人生厭的政治更令人不想與其他同事有超越同事的接觸。結果,香港人徹底地將人生分成工作人生和私生活人生,就似進擊的巨人一樣,以高牆將兩個世界隔開,以取得有限度的自我保護。 我相信這種情況能應用在絕大部分的香港人身上。幸運地,在這個新環境裡,我看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 首先,辦公室不大做就了一個良好的交流環境。事實上,辦公室政治很多時會出現在大公司裡,因為大公司的架構大,人數又多,為了上位,競爭是必然的行動,結果便做成互相攻擊的情況。回想自己在舊公司時即使架構頗大,卻遇不到這情況,實屬幸運。現在在這規模較小的跨國公司裡工作,這些辦公室政治的出現機會也都大大減少了。 除了公司的規模外,公司的文化和同事的態度也是影響辦公室政治出現與否的因素之一。我認為如果公司的文化是互相競爭,而同事們都是一些十分有野心的人,那辦公室政治的出現便不能避免了。幸運地,我的公司並未有這些文化和同事,令我十分放心。 為了讓各位了解我現在的工作環境並從中學習,我打算在些分享一些我認為十分值得效法的行為: 早晨與再見 我很難相信這公司的大部分人也會互相說早晨和再見。事實上,很多香港人十分內向,平時都不會和別人打招呼,不像外國人一樣,見面時總會說「How are you?」、「What's up?」等。即使是在叻哥的舊公司裡,大家工作並不見有隔膜,卻沒有幾個會主動說早晨。 可是,這裡的同事竟然會在每天早上踏入辨公室門口的時候便會說早晨,令我十分驚訝。雖然不是所有人每一天也說,但卻沒有人不說早晨的。 當然,下班亦然。同事們在離開時也總親切地說「走啦,拜拜!」這總有禮貌的舉動令我驚歎不已。 另外,哈爺每天回來也會向每一位(你沒有看錯,是每一位)同事施予一下強而有力的握手,並問你當日過得怎樣(當然是用英文了)。我很難想像一位老闆(哈爺是香港支部的老闆)會願意向每位同事每人花數分鐘時間去交流,關心每一位同事當日的狀態如何。在這一點上,我覺得哈爺比叻哥更為強大。 早餐與午餐 回想在舊公司裡,我的早餐和午餐都是在自己的坐位裡解決,有時會和大伙一起吃。我曾經相信香港人就是獨自吃飯的表表者,但在這樣的情況卻有少許不同。 早餐方面,某幾個人會相約一起到樓下買早餐,而非獨自完成自己的早餐。我未有跟從,主要原因是現在的早餐太貴了,價錢都能買一個午餐了。 午餐方面,新環境有一個很值得學習的相處文化:一起吃飯。每當到午飯時間,你最好放低所有工作,與大伙一起進食談天。這與我舊公司很不同:那時我每天都是在電腦前進食,食完收拾好便成,但這樣卻鼓勵(或者暗地裡要求?)同事要坐在一起進食且談天。我深明這個相處文化的目的:為了讓同事能好好休息之餘,也藉著談天來建立良好的關係。在午餐時,我總看到哈爺和同事們十分生活化的談天:曾經吃過什麼、做過什麼、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情等等。由於哈爺是外國人,同事們總是樂於用英語表達自己,成功建立出一個讓不同人種互相交流的平台。 回想有一次我依舊在自己的電腦前吃飯,被哈爺看到,結果被他要求一起吃飯。我那時真是不識時務。看來,我真的要努力從在舊公司學到的抽離一下,重新學習新公司的新的相處模式。 閒時與開會 新公司還有一點值得學習,就是不論是老闆還是同事,總會在工作時忙裡偷閒吹水。這情況我在舊公司經常發生,但止於非管理層的同事。因此,當我看到新公司的所有人總會找到機會打成一遍的時候,我便感到十分新奇。原來管理層和非管理層不會總是分別扮演著水和油,而是有機會成為水和乳,實行來個「水乳交融」。 至於開會,我聽說和哈爺開會時,他總會問你過得如何:不是工作的進度如何,而是你個人在生活上及精神上感覺如何。哈爺總會關心公司上下的每一位同事,希望他們不會讓工作佔去生活的所有時間,相反會抽時間交朋友、陪伴家人、培養好的興趣和習慣等。在我看來,哈爺已經不是純粹要求下屬做好工作的管理層/老闆的程度了,而是到達了建立團隊、培養弄屬的領袖級別了。 另外,在每一個星期五,同事們更會在進行一個小型的分享會(即在首次見哈爺時所遇到的那個分享會,見上一篇文章)。在分享會上,除了哈爺會分享自己的所見所聞外,還會邀請一些同事進行簡單的工作/生活分享,讓其他同事了解一下公司/同事的最新發展。 說到這裡,你應該發現我這一篇文章的標題沒改錯。在新公司裡,工作與私生活原來與其他公司十分不同:它們竟然是密不可分地存在著。你可能會擔心,這樣的話會有危險,因為工作始終是工作,如果注入私生活的原素可能會令自己曝露在危機中,例如會令自己的一些平時不常見的面具曝光。可是我卻有別的看法:會否正正就是我們太過保護自己,才不能與別人一起建立信任的關係,結果令自己陷入危機之中?(當然,你要懂得選擇分享自己的哪些資料。)

The Pursuit of Success(七十一):新環境,新見聞

小弟在準備寫這篇文章時,專登看看The Pursuit of Success(七十)是何時寫的,結果時在一年多前寫。回想當初在寫這個題目的文章的目的,是希望分享自己在工作上的所見所聞,希望為自己的學習人生進行記錄的同時,為大家分享別人的學習/工作態度。 如果你曾經看過這七十篇文章,你應該知道叻哥曾經在我的人生中帶來不少影響:他令我知道不同於東方的西方學習/工作態度:例如主動學習、要執行而非止於口說、要適當地表現自己而非默默地埋頭苦幹等。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這段日子裡叻哥對我的提點。另外,我也十分感謝在被叻哥影響之後我所遇到的其他令我眼界大開的人:是他們令我知道,要成功並不能只默默艱耘,而是要主動出擊。就像下棋一樣,只有主動出擊才能制敵勝出。 現在,我到了新環境工作了。本來以為自己不能再遇到比叻哥更值得學習的人,但世事往往是出人意表的。 「你好,我叫哈爺!」我永遠忘不了這個奇怪但有趣的名字,與及那一下強而有力的握手。 我和哈爺在數個月前第一次見面。他是我在新的工作環境裡的舊老闆。他十分能幹,在過去幾年裡帶領公司的香港支部獲得空前的成功,結果獲得升職,成為外國總部的COO。在我加入之時,他就差不多要離開香港了。我雖然和他接觸不多,卻在他身上學習到和叻哥不相伯仲的知識及想法。 最大的分別是,叻哥是用口教的,而哈爺則是用身教。 說回最初見到哈爺的一天。那可以說是Final Interview,但事實上只是談天而已。當天我隻身上到公司,被安排坐進一間有玻璃門的大房等待接見。我之所以要強調有玻璃門,是因為我那天透過玻璃門,看到了一個奇異的景象:一位外國人和大家有講有笑,並不像在工作中。 當下我想,那位正在說話的外國人應該就是這個辦公室的話事人了,而他看來正在進行小型分享會。看到其他同事十分輕鬆地聽著,令我隱約感到這一個新的工作環境應該不會有香港的緊張氣氛。 約數十分鐘後,那分享會便完結,而那位外國人也進開打招呼,並以那個有趣的名字和強而有力的握手作開場。 那時的我,竟大意地被方才所見到的輕鬆分享會所影響,放鬆下來,結果經歷了一次極為艱難的「談天」時間。現在回想起來,我肯定那一次是自己表現最差的面試:我竟然會被別人問得口啞啞,說不出什麼來。 如果不知道,我還以為自己正在進行CEO的面試:哈爺在短短數十分鐘裡不停問我一些有關公司的Business Model、公司如何賺錢、公司的competitive advantage等等。說實話,我從未有想像過,我申請現在的職位會遇到這樣高程度的面試,結果我當然答得不好,但哈爺卻未有放過我,不斷進迫我,結果我被他徹底打敗了。 最後,他沒有表情地和我握手,向我道別。 一般來說,按我當時的表現,我應該不被取錄了。但我說了,那美其名是面試,實際上是談話,所以最後我也獲得取錄。可是,現在我仍不時回想自己當時那徹底失敗的樣子,知道自己仍然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才能更加接近名為「成功」之塔頂。 這就是哈爺首次對我的身教,為我帶來的衝擊不比叻哥少。那時我感到,自己將會在這個新環境學到比以前更多的東西。

The Pursuit of Success(七十):國際會議的小薯仔

還記得我在去年十一月時說過,我在去年十二會出席一個國際性會議嗎?(我在《高手拆解CXO(一)》一文中曾經提及過)經於一些特別原因(我想是因為大部分講者都沒有空吧!),該會議改為在二月上旬舉行。時光飛逝,很快便到了那日子。 當初叻sir叫我在會議前想想要怎樣準備,於是我便為自己訂下了一系列準備工作,之後發覺不太有用,因為我設計那些準備的目的是要令自己成為行業的專家,但在場人士每一位也是專家,並且有適當經驗,我這速成的所謂專家又有何班門弄斧的機會? 於是,我將準備工作的重心,由行業的知識,轉為與人攀談的技巧。我認為這是一個初級員工應該要學會的能力──懂得如何和高層人士、生意伙伴及成功人事對話,將事業發展是無往而不利的。當然,這也不是短時間可以學會的能力,而是要不斷累積經驗去學會。 那天終於到了!不管我覺得自己是否準備好了,我也要硬著頭皮出席那活動。 當天我一早便到達,並嘗試去找別人談話。可是,那顯然是太早了,只有三、四個人到場。我鼓起勇氣,主動接近一位法國人和一位美國人。那位法國人的公司是該活動的sponsor之一,他十分年輕,不足四十,卻是該公司的董事,十分能幹。他以歐洲人口音和我分享了他的工作及平日的活動,我雖不致完全明白,卻也大概聽得明白。我知道他應該想和其他CXOs談話,但當時太早,沒有人,才願意和我這位小薯仔說話了。 另一位是美國來的分析員。可能我們的級數相差不大,所以談話氣氛不太奇怪。他本來是分析物業的,最近剛轉為分析我公司所在的行業,所以特意前來聽聽,學習一下。我們談及了日常工作及生活,之後我們更坐在一起聽講座。看來,在一個滿佈外國高層的會議裡,我把他當成了水泡了。 很快,講座便開始了。曹格當初從馬來西亞跑到台灣的原因是,他在馬來西亞已沒有什麼可以輸了,所以他問自己為何不去台灣嘗試發展?結果,他在台灣輸了自己的自尊心;在當時的會議上,我也差點輸掉自己的自尊心了,因為本來對英文聆聽有信心的我,在當時的會議上竟然一個字也聽不明白!我不知道是口音問題、知識不足還是經驗不足,我壓根兒不明講者在說什麼(要說根本不明白便太誇張了,我想我聽得明三成內容吧!)。看著身邊那美國人狂抄筆記,我卻只有呆呆坐著。 當下,我再次覺得自己的英文水平太低了。 事後我曾自我反省,嘗試找出問題所在。我發覺我完全明白香港英文,也大概明白電視劇及電影的美國英文,就是不明白外國人日常交談的英文!這和我聽明白電視劇的普通話,卻不明內地人日常生活的說話有異曲同工之處!當中的其中一個分別就是方言的多少!我們很難明白外地的方言,使我們很難聽明白外國人的說話。 即使如此,這也不是失敗的藉口。就是因為我能力不足,令我浪費了這個好好的學習機會。 不理聽演講,其實我的表現也十分理想。我在午飯時間遇到了兩位港人事務律師,並和他們談談行業最近的法律轉變及注意事項;我在小休時遇到相關行業的公司高層,並和他談談行業發展和趨勢,使我學到不少東西;在會後的酒會期間,我跟著我的Financial Controller一起,和其他CXOs一起談談行業行態及個人經驗分享(幸好有Financial Controller出席,我可以跟著他到處跟人學習。若然是叻sir的話,我便只能自己顧自己。)。 很快,會議正式結束,而我也學到了很多東西。聽說四月也有另一個本業的會議,我想我也會把握這個機會的!

The Pursuit of Success(六十九):Acqa Luna上的雪茄夜

公司最近完成了一個大project,便舉行了一個慶功宴,和一眾合作伙伴一起到Acqa Luna上喝酒食飯,並誠邀有興趣的同事一同出席。 Acqa Luna是什麼?它叫張保仔帆船,若你曾經到過尖東海旁(不可能未去過吧?),你必定會看見一隻揚著紅色帆的帆船,那就是Acqa Luna了。它是由主理本港多間頂級時尚餐廳之 Aqua Restaurant Group設計及經營的。這就是它們的官網: http://www.aqua.com.hk/#/eng/global/hongKong/aquaLuna/concept 有興趣的人坐船飽覽維港景色的人可以一試。Acqa Luna每日都會提供8次暢遊維港服務,一星期七天,由1:30pm至11:30pm在尖沙咀起航及上岸,每次啟程約45分鐘。日航每位港幣150元,夜航每位港幣180元,費用包括一杯自選特式飲品。 一看到老闆出了這封邀請電郵,我便想到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當晚必定會有很多高層出席,所以這明顯就是高層之旅;第二件事就是,從來高層和基層的人都是不好相處的(不是說他們常有衝突,而是因為地位問題,他們很難好好相處),所以我想像得到,當天將不會有基層員工出席。 除了我。為了把握每一個建立人網的機會,我對自己說我必定要參與多一點這類型的活動。我不介意沒有和我同級的人陪伴著我,因為我知道要一個基層員工參與這些活動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 最後,那夜有三位基層員工出席:包括我、一位我的同事(他之所以出席,也是因為叻sir曾經問他會否出席。他不好意思拒絕,便只好應承了。)和阿坦(管理層的明日之星當然要出席了!)。我們三人和另一位經理級人士一同乘坐叻sir的座駕到中環碼頭上船,期間叻sir到了一間酒店拿了一大袋雪茄。 有時我會覺得做高層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因為十個有九個也是不能好好和基層談話,即使是叻sir這類social型的人,在基層員工面前也不知如何說話(和他在生意伙伴間談笑風生的形象差得遠了。)看來這就是一般公司的正常現象吧! 很快,我們便到了中環碼頭。有其他高層一早已到,並已互相談笑,而我們則站在一個角落。由於我已有兩次Networking的經驗,我未有緊張到呆若木雞地站著。我很快便看到其中數位剛到達的合作伙伴,便上前遞上卡片名自我介紹,與及閒聊一下(大部分都是以英文交談)。 不久,人齊了,船也到了,我們紛紛上船。幸好我事前吃了暈浪丸,所以沒有事,但我看到一兩位合作伙伴卻未有服用,所以感到不舒服。有見及此,我立即給他們各人一夥成藥(沒有牌子的暈浪丸)。他們最初猶豫,最後卻只能服用,不然便會很不舒服。這個故事教訓我們在每一個Networking的場合都要使自己處在最佳狀態,不能便不能把握和成功人事對話的機會了。 當晚我在飯局裡和不同人士談了不同話題:我和律師們談了律師的日常工作、和銀行家談及時下年青人的質素及表現、和分析員談及我們行業的最近發展、和Top sales談及銷售經驗等。 飯後,叻sir對大部分人派雪茄(由於我專心談天,所以未有取雪茄。)我的同事和阿坦也拿了一枝。他們從不食煙,當然也未曾吃過雪茄。當下老闆派雪茄,只好乖乖接受。我問他們感覺如何,他們說不是特別好味,但雪茄獨特的味道卻留在齒縫裡久久不散。 其實,雪茄和酒也不是特別好吃和好喝,為何在生意場合卻要吃這些東西?難道吃後的興奮的感覺真是那樣好? 最後,這旅程在一遍興奮的氣氛下完結了。

The Pursuit of Success(六十八):瘋人會(MaD) – 第二次Networking(四)

很快便到下午的環節了。下午是一場workshop,由Brigitte Baumann講解何謂impact investment。以下是節錄wikipedia對impact investment的解釋: Impact investments are investments made into companies, organizations, and funds with the intention to generate measurable social and environmental impact alongside a financial return. Impact investments…

The Pursuit of Success(六十七):瘋人會(MaD) – 第二次Networking(三)

先說兩則故事: 「從前,森林的神為了決定森林的王者是誰,便出題考驗當時的候選人:獅子、老虎和狼。衪問:『如果要你們選擇一種最想要的食物,你們會選那種?』老虎和狼都選擇了自己最喜歡的肉類,但獅子卻說牠會選擇植物,因為牠想維持森林的生態系統,所以不忍心獵殺其他動物。森林的神十分滿意獅子的態度,於是選擇了獅子成為森林的王者。」 「從前,有一對東方夫婦和一對西方夫婦乘搭火車。東方夫婦買了兩張車票,但西方夫婦只買了一張。當閱票員前來查票時,西方夫婦的其中一位立即躲起來,而另一位則在房內(我想是長途火車裡供乘客休息的房間)伸出唯一一張車票。東方夫婦知道後,便在回程時跟著西方夫婦上車時的做法,買了一張車票。這時,西方夫婦卻未有買任何票。當閱票員前東方夫婦的房間查票時,東方夫婦的車票被他拿走──原來,那位閱票員是西方夫婦的其中一人假扮的!」 以上兩則故事都是主持人的開場白。他用第一則的故事,說明要在科技創新的生態系統裡稱霸,必須要有互相幫助、共存的心態;他以第二則說出東方國家在科技創新的命題上,必須要擺脫跟從西方國家、做其影子的形象。 接著,由Victor Hwang說出他對於科技創新的生態系統的想法。他認為一個理想的科技創新的生態系統,需要的不是管理和控制,而是失控。他舉出例子,說受到人類良好管理的草地,永遠不能長成森林,因為成為森林涉及很多不受控制的因素,例如植物種類間的互相制衡、動物和植物的完善食物鍊等,如果強行控制,則會窒礙動植物的發展。只有讓草地自我管理,經過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大自然規條,它才能變成茂盛的森林。 另外,他指出自己對科技創新的看法。他認為要在科技創新獲得成功,必須要有以下條件:打破常規、有夢想、願意傾聽、信任及被信任、親身經歷、尋求公平、從錯誤中學習及願意付出。除了滿足以上條件,創業家還要懂得恐懼及愛:藉著恐懼完善創業的想法,藉著愛建立關係,共同努力達成創業目標。 之後,由Dr Wong Poh Kam說出他對東方在科技創新上是否跟從西方的步履的看法。(由於我能力有限,未能完全聽懂新加坡英語,所以不能詳述他的觀點,特此致歉。) 在活動中途的休息時間,我再次鼓起勇氣四處遊走,希望能認識更多人,不果,只好乖乖回到會場。 很快便到了上午環節的尾聲。我和槐刺均有報名參加下午環節,所以留下來吃午餐。我們認識了一位PolyU的professer。她是speed的教授,前來的目的是進行科技創新的research。從她口中我知,原來前一天也有MaD的活動,而我們公司也有人到那裡進行演說(那人是否叻sir?)。由於我不知這件事,被教授笑稱她這外人比我還了解我的公司呢!(我真失禮...) 另外,我還認識到其他創業家,例如有一位從英國回港的內地人,不想幫別人打工,便努力創業。數年前他有一個e-book的概念,但那時iPad及Tablet還未出現,令e-book的想法未獲欣賞。這說明創業的時機是很重要的。 另外有一位來自深圳的人,他公司負責開發網上付款平台及技術,目前正積極引入Near Field Communication(NFC)技術(例如匯豐為客人供安裝了NFC技術的iPhone手機套,令客人可將iPhone變成八達通付款。) 還有一位是外國人(當日我唯一一位成功接近的外國人)。他雖然身體殘缺,但他十分努力,最後成為一位CFO。他在一間再生能源公司工作,為貧窮且能源不足的國家提供再生能源,這次出席是為了尋找資助。 此刻,我發覺原來自己一直生活在狹小的圈子裡──圈外的世界原來是這樣多姿多彩的。